| 王秦's profile清新湖水兰的心情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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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17 告别在MSN的日子大年三十,在几尽荒芜的MSN再踩上几脚,该选择块更合适的地方拓展了。
到家的第一天早上,五点多就醒了,因为蚊子的嘤嘤声。接下来的两天,也是如此。口腔溃疡一发不可收拾,,鼻子也西西梭梭地犯痒,老妈说,可怜的孩子,一回来就水土不服呀!于是冰箱里塞满了各种绿叶蔬菜,桌子上五颜六色的水果一应俱全,但嘴巴里冒出的白色圈晕在扩大,越来越疼,我想,是因为还有些事情挂在心头—— 穿短袖都可能中暑的天气,月月穿着为了陪我请假逃班还未来得及换的正装裤,可子糖穿着和绿毛衫相呼应绿裤子,我穿着适合HIP-Hop的肥大仔裤,在县城的街上逛着,找不到合脚的凉鞋;电视上看见姗姗的靓影,在节目中神采奕奕,电话打过去,阿姨说她半夜才到家,正在睡觉;给小小准备的一盒朱古力放了几个月还没给他,开始融化地面目全非,挂着咖啡色的眼泪;和YO约定好的计划时断时续,为了写英文日记特地背回来的本子,提笔写了一页就索然无味...... 和大S在一起的照片被老爸强令删除,没有留恋,没有遗憾,加起来不到两周的日子,花火一样短暂,没有办法在思量了两个月后继续为他洗衣服,一如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再喜欢他一样,都不是一时的。“如果可以见到你父母,我肯定能让他们喜欢我。”电话里,他自信的说,“去买999多玫瑰,发票拿回来我给你报销。”我笑着看绿城远处的车水马龙,知道自己作出了决定,就不会回头的,我是真心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“还是好好回家相亲去吧。” 农导和历历都批评我写的东西太过分,不配做阿甘的死党。阿甘在电话里温柔一如从前,“没关系的。”我们之间不需要更多解释,芥蒂威胁不了我们相通的灵犀。一切都可以改变,但有些事不会因为一时变故倾然崩塌,时间的点滴敲打在我们的脊背上随缘而改变去向。
有些倔强的花儿在记忆里散发着坚贞的芬芳,他的模样或许会历久弥新,或许会镀上岁月的颜色......
December 29 生日到圣诞,再到元旦,白驹过隙日记本空档了两个星期,不是没什么可写,是可写的发生的太多,我只能跟着它们跑,来不及记录。
生日的前一晚,去了爱尔兰酒吧,尽管晚上8点多,才囫囵着写完年终总结,但有幸应邀,岂有回绝之理,而且有是即将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小马哥,庆祝他跳槽,和管理培训界精英们的小聚。这些人的精神气是修炼出来的不一样,颜色不一样,却也有阳光的味道,如果不是和乐队凑的太近,音响的声音让我透不过气,我不会在同楼的小红刚到我旁边入座时,就做了第一个逃离的人。三环的风声和午夜的寒气搅拌在一起呼啸来去,小茹答应我去蹭一晚,的士却很难为我停一程。到小茹那里时,才发现她的境遇如此尴尬:租房子给别人,自己打地铺,屋子里打闹的声音丝毫没有因为有人睡下而收敛,周末的清晨灯突然亮地霸道而刺眼...... 约来了从小一起长大伙伴:琳子,桃心,兆兆缺席,向我道歉,“在北京就咱们几个了”;不过,有新朋友加入,也是小西子,家乡人。早上绕道胡同找小馆子吃早餐; 从鬼屋出来灌了一杯豆浆压惊;对“真功夫”的品牌定位早有耳闻,中午终于有机会体验了一次;晚上在校报边和孩子们调侃边瓜子花生香蕉苹果往嘴巴里送(巧的是,每年生日这天校报都有活动);和小西子煮茶把灯聊得尽兴......肚子里五谷杂粮什么都齐全了。 第二天白姨带着我们一群孩子享受平安夜的精神盛宴,又是一个阳光充沛的团队,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熠熠光彩,从头发花白的成功人士到面孔稚嫩的职场新手,开怀地笑,自然的姿势。
平安夜实在跑不动了,回家的路上,吃了一晚红通通的汤面,半年失去联络的学长没有硬拉我去韩红开的餐厅,送了我一程,躲在屋里,什么都可以想不动了,松散在双层被子下,半夜,迷迷糊糊听见圣诞逛夜街的女孩们丁丁当当回来了,翻个身,睁不开眼。
一周没见的大S打来电话,我说看到他挂好的圣诞气球了,好开心。我的确站在一树的气球前面傻笑了半天,但是,这的确不代表我在乎他,爱上他了,我在传统教育中出炉,倾听、执行不成问题,但我骨子里始终游离着叛逆因子,总琢磨着如何逃离脚下的既定轨道。
正午,没约吃饭的伴,站在SOHO楼下10米开外的花坛边,许多熟悉的面孔从眼前无表情的晃过,即便盯着他们,也没人注意到,深吸一口气,看天,真希望它来得再蓝些,再透彻些...... December 04 两个月没写网络日志两个月都没心情更新spaces了,可爱的霜儿,温柔的阿甘,倔强的小鹤,看到她
们的留言,心里被撞了一下,要不是因为每个周末泡在基地不出来,我早该惦记
我的朋友们了,这都是因为,我仍在说服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:
琳琳暑假后虽然会回来,迟早要下广州的,珂子已经落定柳城了,她们是我从小
到大最最亲的密友,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不多,往后呢,“朔”—“南”。
小练昨天的火车。我这两天总在加班,说不能送她了,她到现在为止没再给我发 过短信。我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气。就像元旦晚上,因为不想陪她看电影,她吃完
饭抓起包,头也不回疾走而去,临睡时又好脾气地找到我一样。但这一次,她还
会转身的功夫回来到我身边吗?累得腿软,快晕倒在咆哮着的马路边,实在不想
让她看见我落寞的样子。席慕容写少女的情怀是,明日隔天涯,我已不是多愁善
感的年纪,只是有点无奈。
尽快适应吧,每天早上五点多醒来,“您好,欢迎您乘坐***路公交车,请您先下 后上,上车请刷卡,没卡的乘客请买票......”窗户下就是小庄的总站,笨笨的
大毛毛虫每天从这里爬来爬去,还不厌其烦地重复同一句话。
美妙的交响乐。我说服自己快点学会享受这动人的旋律,至少做到百听不厌。 看看三个月前写的东西,恍然发现自己犹豫不决背负的东西太多太累赘,本该向
上延伸的颈不知不觉中被压弯了。我发现有人在捶我的背,要我站直了,别趴下
。我心存感激,不用再一味受吹捧,受呵护,而是批评我、指责我、甚至命令我
。“你就是没遇见过挑战你的人。”
感动很多,心动却没有。宁缺勿滥喊了多少年了,终于决定敞开心去接纳一个人 ,三个月后回过头来看,却仍是懵里懵懂。
“我愿意为他去改变,这不是一时的 喜欢。”说这话时我在想什么?挺佩服他吧,思维敏捷,办事麻利。
“就凭这个?”有人问我,我不再说话。 “去喜欢这个人吧,发现他更多的优点,决定要和他在一起,就别怕受伤,别在
意别人怎么看。”
很难说清为什么会给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做饭,为他洗衣服、叠衣服、拖地板、收 拾屋子,不喜欢,也不讨厌,一切都像理所应当的,自然发生着......
一个说:“我不会在北京找女朋友的。” 另一个说:“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,即使在一起,也不会长久。” 一个说:“明年我会回家,离开北京。” 另一个说:“我不会因你而离开这里,放弃这里的工作,生活。” 摇摆中的稻草,随着风向弯折着柔弱又死乞白列的身子。下午四点,终于晒到太 阳了,却潸然落泪,“太阳就要落山了,刚才还好好的,一群人在太阳地里热热
闹闹,现在却这么冷清,我怎么赶,都赶不上时间。” October 13 十一回来的第一周
问:当机立断,你这样耗下去有什么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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